更多精彩
当前位置: 首页 > 伤感文章 > >正文

《卡森・麦卡勒斯传》第六章:纽约市与沙都(8)名家散文

时间:2020-09-14 来源:柯深文学论文网
 

1941年6月14日,卡森在萨拉托加泉终点站走下了灰狗长途汽车,登上伊丽莎白·艾姆斯派来接她和其他几个艺术家的小型客车。他们都是从纽约市经过4个小时的行程过来的。车里的人卡森一个也不认识,但她感到有点害怕和不安。而且,热水瓶里的雪莉酒在旅途结束之前就喝完了,她急于安置下来,喝点什么,然后在林木茂盛的沙都领地上那蓝色的云杉和高大的白色雪松之间散散步。或许最珍贵的是又回归了自由身,可以完全掌握她周围的环境,只见那些她愿意见的人。

这个供艺术家们居住的美丽天堂有一个非同寻常的名字,它的来历也非同寻常。它是一个小孩子起的。原来的沙都主楼,是安妮王后曾经隐居的别墅,由特拉斯克家于1881年买了下来,重新进行了装修。4岁的克里斯蒂娜是它的捐助人卡翠娜和斯宾塞·特拉斯克的女儿,她常常坐在楼房里巨大的石砌壁炉前,进入幻想之中。望着炉中跳跃的火苗,克里斯蒂娜有时会被火光投到墙上那些奇怪的的影子吓坏,她会惊恐地喊出声:“妈妈,妈妈,沙都(阴影)要来抓我了!”①后来,当她的给他们新购买的宅地取名时,特拉斯克夫人征求女儿四川小儿癫痫病医院,这里治疗靠谱的意见:“我们给这个地方起个什么名字呀,我的小布谷鸟?”

据说过了一小会儿,女孩回答说:“阴影,沙都—沙都,阴影。叫它沙都吧,妈妈。它听起来像阴影,但却不再是阴影了,是吧?”小孩子听到父母叹了一口气说,他们的被“阴影罩住了”,因为家里已经发生了亲人相继丧亡的不幸。特拉斯克的两个孩子已经天折,特拉斯克夫人认为克里斯蒂娜把“阴影”这个词跟自己的生活联系在一起,但又下意识地避开它。伊丽莎白·艾姆斯的姐姐玛约瑞·皮宝蒂·威特说,这个孩子无意识地道出了一个未来的预言;“只是,它的阴影的含义越来越弱,直到最后,在这里的生活的光辉里,它开始意味着光明。”

原来的主楼在1891年被一把火烧成了灰烬。但是一个新的沙都座巨大的塔楼式的、玄武石结构的维多利亚大楼于1893年在原址上矗立起来。大楼里有55个房间,一个能容纳300人的音乐室和一个富丽堂皇的大厅。沙都迅速成为一个著名的欢宴和家庭聚会的中心,来许多了解利夫斯并读过《心是孤独的猎手》的人,都能从杰克·布朗特身上看到利夫斯的多个侧面。布隆特是一个狂热癫痫病发作到底会不会带来生命危险呢的马克思主义者,热衷于向社会传达他的需求或帮助那些只会吞咽苦难的穷的作坊工人。利夫斯像布朗特一样,发出了许多警告,但他的愤怒呼声通常遇到聋子的耳朵。

当卡森离开她在纽约的丈夫去沙都时,利夫斯也发现他们的现就令他难以忍受。他试图从戴蒙德那里寻找安慰。他向戴蒙德倾诉了题的症结所在:

我们不再是丈夫和妻子了,大卫。我们待在一起已经没有什么意义。我回到家里时,她要么在那里,要么不在,没有任何解释。有时,她凌晨很早回来,有时不回来。总之,她想跟谁睡就跟谁睡,想见谁就见谁。我不再是一个丈夫了戴蒙德同情利夫斯,因为他知道他说的是事实;但是,戴蒙德也害怕和利夫斯纠缠得太深。尽管他深深地爱着卡森和利夫斯两个人,自他感到自己正在陷入他们过度饮酒的习惯中。他过去从来没有像和他们在一起的几个星期里喝那么多酒。而且,戴蒙德不愿意看到卡森湎于那种自我毁灭的生活方式,而利夫斯则越来越多地向他寻求精神支持,跟自己的妻子越来越疏远。戴蒙德说,“我多么爱这两个人呀,常想帮助他们”。他希望夏天的分离—卡森在沙都,利夫斯在四川癫痫病治疗组约作一一或许能够对他们的婚姻产生一些有益的、神奇的作用。戴蒙自己也将去沙都住几个星期。虽然他渴望在沙都严格的纪律之下能恢复正常工作,但他一想到卡森也会在那里,还是不禁激动起来,的确,自从利夫斯和卡森走进他的生活,他的工作受到了很大影响,但个时候戴蒙德还很难想象没有他们的未来会是什么样子。不过,过的三人行显然是不可能了。卡森也意识到,三角恋在现实中并不比她正创作的小说《伤心咖啡馆之歌》中更可行。“亲爱的,《伤心咖之歌》是为你写的。”她告诉戴蒙德,因为她知道戴蒙德对这个作品的解比其他任何人都更直接和深刻。那年春天,戴蒙德仔细考虑了他卡森和利夫斯的命运,最后得出了似乎是不可避免的结论:与卡森共精生活肯定是困难的,但与和利夫斯保持永久关系相比,前者毫无疑间更的交往。

但当时她缩在后面,没有主动去结交她,一方面慑于她的名望,另一方面也有点嫉妒。现在,她毫不迟疑地向这位著名作家表达了爱慕之心卡森开始到处跟随着凯瑟琳·安·波特,就像她正在创作的《伤心咖啡馆之歌》中矮子堂兄莱蒙那样,痴迷于卑鄙的马文·梅西,跟随着他在乡重庆正规癫痫病医院,看癫痫到这里间各处游荡。卡森告诉朋友,她几年前已经根据自己与所爱的人的经历为她的民间传说谱了曲,而歌词则是最近受启发写成的。卡森在那个夏天毫不害羞地向波特小姐表白说:“我爱你,凯瑟琳·安。”接着,似乎是为了给自己的迷恋找理由,她补充道,“你是我认识的唯一的著名作家”。只要能引起波特小姐的注意,卡森愿意拿大顶,摇耳朵或做出其他的怪动作,就像卡森·莱蒙为了吸引马文·梅西而做的那些无效的努力一样。

波特小姐的反驳很简单:“不,我并不著名,卡森—我只是运气好,评论家们碰巧喜欢我写的东西。”

推荐阅读

热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