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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2020-05-12 来源:柯深文学论文网
 

  佛曰,因地而倒,因地而起。

  我却是,依恋地上风光,流连泥土芬芳 。竟不思起了。

  终是与佛无缘。

  对于一切信仰,总觉幻如气泡。或许本是无望之人。

  每每在寺庙,做一个不够纯粹的所谓游者。不敢高声语,恐惊座上佛。敬畏是有的,虔诚也不怠。却总无从得知是否真的信了。

  佛家是厉害的,有那么多虔诚的门徒。等级制总是不为人推崇的,历代都是这样。佛家的众生平等怕是让待着被普度的芸芸众生们看到了一丝不被压迫的光火。于是,佛,越过千山万水,镌上神话传说,被虔诚地迎到了我大天朝。百姓也都学会了顶礼膜拜,有灾没灾,饭前饭后,总要拜几拜。但不知怎的,统治者乖觉起来了,觉出佛法精深,竟兼有稳固江山的功用。南朝四百八十寺,便氤氲在楼台烟雨中了。

  我对僧人有一种莫名的敬意。每每看见,都要避让的。怕满身浊世俗气,污了佛家净气。却又悄悄想着,若是靠近点,会不会有幸得到些点化,从此也便悟道了!如此在内心做自我挣扎,待回过神来,早已不见了僧人踪迹。

  始终记得幼时在金山寺看见的一位老和尚。那样的瘦骨嶙峋。端坐在一口钟旁,安然吃着午饭。登时震撼。我不知道要有多坚定的信仰,才能在如此的年纪安享如此清苦的生活。那时虽然小,也略知佛门清规戒律森严,崇敬之情便油然而生了。而当时,最心心念念的还是能见着白娘娘和青妹妹。却次次未能如愿。

  后来,经常在镇江街道或公交车上看见僧人身影,遂知槛外之人也是要偶尔来红尘走一遭的。遗憾的是终究没有见过法海手中的那种被叫做”钵“的碗状物。也曾暗暗看着僧人的背影想着,若是此大师的包袱里装着收妖的金钵,而他所寻之妖失措之时窜入我的肉身。啊!那么我完蛋了!要被装进钵里面了!武汉那家医院看癫痫好更糟的是,若是那妖物抵死不出来,那么,我就要被钵装着飞越西湖,在雷峰塔里度过余生。最最糟糕的是,若是那妖物道行高深,几千年死不掉,那么,真的要等到西湖水干、雷峰塔倒才能出来吗?况且坑爹的是,我又没有许仕林那么个状元儿子,不能感天动地地救我出去......如此胡思乱想一通,暗自思度着想象力好真的是件有趣的事。再看看没有拿着钵的僧人,料想他定不会对我声色俱厉地喊出那声“看钵!”,便兴味索然了。

  当年所居之处,有一座小小的山,山上,有一座小小的庙,废弃了,精选www.haiyawenxue.com 供的是菩萨。在我当时的认知里,菩萨和佛差不了多少。对于那座小小的废弃的庙,我们有着近乎狂热的兴趣。三天两头聚众爬山,拾级而上到了山顶又找到那条唯一通往小庙的斜坡,跌跌撞撞着往下滑。常常摔倒一个,就滚了一地。弄脏衣服是在所难免的,被碎石枯枝划了手也是时有的。但跟那座小庙对我们的吸引力来说,这些,权当做是“西天取经”途中所受的”劫难“了。不对,应该是“小庙探佛”途中所受的“劫难”。“拔山”但没有“涉水”地来到小庙门前,总要先看看钱多了没有。(我想从前一定时常有些信佛之人来庙前膜拜,捐些香火钱。这些钱放在一个没有装签的签筒里。我们每每要数一数的)然而结果却总是令人失望:总是不多不少。要知道,对于当时的我们来说,每次数那些一毛的硬币以及一毛两毛的纸币,真的是一件浩大的工程啊!许是废弃得久了,除了我们,似乎不再有人对那里有兴趣了。而隔三差五地去看看那被人遗忘的小庙,仿佛成了我们的一什么方法治疗癫痫病效果好项使命了。如果没有那件事情,或许我们对于小庙的使命感,会延续得很久吧。听说某天,另一拨和我们差不多大的小孩,也去了小庙。他们放在今天看来,差不多算是所谓的”暴力少年“了。他们砸碎了小庙里的菩萨瓷像,把钱从签筒里拿走了。当然,这都是听说,我们那天并没有去。刚开始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是不信的。我的朋友一再强调说是某某某亲口告诉她的,那个某某某是砸菩萨像的一个小孩的同学。据说他们把这件事看做一个伟大的”壮举“而四处宣扬。好吧,“暴力少年”的世界,我们不懂。之后,我们又去了那座小庙。果然被毁了,菩萨像只剩了碎片,签筒里的钱没有了。集体了一会(那时还不懂哀悼),咒骂了那几个“坏小孩”,我们的“小庙探佛”之旅,彻底结束了。此后,我们找到了新的兴趣点,便也把小庙淡忘了。不知曾陪伴过我的你们,是否还记得,我们曾一起乐此不疲地去一座小小的庙里数钱。

  扬州的寺庙还是很多的。但始终觉得没有金山寺的那种气派,许是镀了层神话色彩,总感觉金山寺要气派得多。扬州的大明寺里,回荡着我听不懂的十方韵,很威严。再加上大殿里的那些个巨大的佛像,视觉听觉上都给人一种庄严神圣的感觉。总觉得压抑的很。看来,确实是与佛无缘啊!大明寺的后山,是最让我喜欢的。自是没话说,不消细述。佛门清净之地,因那里而让我觉得亲近了。后山有禅房,锁着的。有匾额,蒙灰的。不知是哪位得道高僧,得以居住在那山前水畔。而那一份神秘,也为那秀丽的后山之景增色了。有一次去大明寺的时候,在寺门前以算命为生的“大师”,在我经过的时候,说我“旺夫,会持家”。那时我倒希望真的佛门前不打诳语了。好吧,我承认我当时窃喜了。

  去高�F寺,完全是打着穷游的算盘。因为其时已遭“”洗劫,就专门百度到了免费的高�F寺,乘着春光,乘兴出游去了。郊区,这样的地理环境让我感到莫名石家庄什么医院看癫痫的亲近。我喜欢田野风光,虽然并未怎样领略过。

  高�F寺很多地方是不对外开放的,都上着锁。大殿屋檐下挂着我很喜欢的钟(像风铃一样的,我不知道叫什么,一直叫它“钟”),地上,很多鸽子闲庭信步。带小孩前来烧香的人很多。佛啊,祖国的花朵,请您好生庇佑着。小孩子是最可爱的物种,没有之一。一个三四岁模样的小孩追着鸽子跑,鸽子惊得飞上了屋檐,小孩便伤心地嚎啕了。站着哭的如此伤心,心里一定想着这鸽子怎么这么不给面子。另一边,一个更小一点的穿着开裆裤的孩子被要求和大人一同跪在垫子上给佛祖磕头。大人们磕完了头,便过来按着小孩的头往下压。那小孩太小了,完全不知道磕头是咋回事,估计吓得不轻。

  这些极富生活气息的画面,给了这个寺庙一种很亲和的感觉。僧侣们行走着,对我们视若无睹。他们有自己的生活,我们的到访,也是他们生活的一部分。佛法,无疑是精妙高深的,所谓的立地成佛的境界,于我们而言,真的是极难极难到达的。话说观世音菩萨做了几千年的菩萨,都未能晋升为佛。我等浊世俗人,安能立地成佛。

  对于烧香这件事,我一向是不愿意做的。活了小半辈子,也只在道教圣地茅山顶上,在我妈的威逼利诱下,烧过一支跟我差不多高的香。还在我妈的强烈要求下在心中默念:大慈大悲的神仙啊(其实我真的不知道我拜的是谁),保佑我考个大学吧!后来,果然如愿了,到底不知是祖上积德,还是那支香起了作用。到了佛门之地,也一样是不喜欢烧香的。从前在金山寺,好多小孩拿着点了火的香欢快地拜着,那架势,俨然把手中请愿的香当成了过年时放的仙女棒。我爸妈看着,实在欢喜的很,便时常要在路边的小摊上买香给我,要我也欢乐地拜起来。还总要对我说:“快去像那些小朋友一样拜拜,就不会老生病了。”难为我每次在这样卖力的鼓动下,都能坚守不动。那样执拗,只是因为青烟缭绕的景象总让我想起《西游记》里的妖西安癫痫医院排名第一气。当年的我又是个对神话深信不疑的孩子,自然是断不肯让“妖气”在我手上冉冉升起的。而除了不肯烧香这一件事以外,我对于礼佛,还是极有兴趣,看到佛像都要拜一拜的。那些面目有些狰狞的罗汉、天尊什么的,是不敢直视的。自然就不在我参拜的对象中了。

  所有的佛像中,我最喜欢的就是弥勒佛。一脸笑吟吟的样子,和蔼的很。一点没有如来的那种令我生畏的威严。释迦摩尼佛太大了,一个手掌就是一座五指山。纵使深知我佛慈悲,也难免要畏惧佛颜。弥勒佛就不同啦,即使与妖斗法,也总是一脸笑意。这也是一种的大智慧吧!笑看一切,慈悲在心,也慈悲在面。让人又尊敬又肯亲近。

  佛门,净土,自古便是出大师的地方。佛门中人,最心水的还是李叔同先生。喜欢先生的俗家名字。李叔同,都是简单的字,读来却自有一股书香气。对于全才,向来是不可抗拒地喜欢。加之“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的广为传唱,先生自然就成了我仰慕的偶像。只是甚少对人提及。熟与不熟的人,都知道我对容若的情有独钟。然而,仰慕先生的心思,却不知怎的,不愿过多提及。想来终是庸常之辈,还是不要玷了佛门清净为好。我感叹先生的决断。纵使琴瑟和鸣,待到铁了心皈依佛门,便决绝地与爱妻死生不复相见了。我相信先生断不是薄情之人,做出此“薄情”之举,必是早已坚定“吾志所向,一往无前”的决心了。心怀大志之人,总是能舍的。先生虔心向佛,连家都不要了。世人都道英雄为红颜袖手天下是美谈,若是为天下负了红颜,便就是负心人了。先生为佛舍家,于家,是无情了;于道,是倾尽所有了。且不谈为谁负了谁,这样的决绝,如今几人学的来。才学用在佛学上,自是相辅相成了,成就了一代名师弘一大师,成就了传奇才子李叔同。

  佛,实在是精妙高深的很,难以尽述。我这一地道的大俗人,就不在槛内,拙议槛外之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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